叫んでも 響かない

想起我開始看關西看得晚,一直以來拼命追尋元關J和三馬鹿,看著他們快樂唱跳傻氣聊著天,總是開心而不感到任何違和,每每當我關掉螢幕那刻才會驚覺「啊某某早就不在了…」。

這樣的舉動總顯得愚蠢空虛,反覆確認挑撥。但有些時候總甘願當個笨蛋,因為只要笑出來,就好像不會那麼難過了。我想只要我對關西和元J還有異常的偏執,都會一直做著同樣的事情。

這幾天從頂端一瞬降到どん底、、想說的話真的很多,卻又沒辦法流暢表達。全部的全部都定下來了。這些日子講的煽情字句已經夠集結成冊,看到「最後」倆個字,所思考的所想表達的一瞬間被扼殺在喉嚨,燃燒聚集成些什麼撼動著神經。縱容使勁全力想咆哮也久久無法進行任何言動。原來退所是真的。真的。真的。真的。原來他真的要離開了。我對於最後是這樣的結尾,很感激也很激動。

「看見他們笑著我就不那麼難過了」,我好像能夠打出這樣的文字,好像能夠這樣和別人說。言語擁有很大的力量,時間也能帶走很多東西。前幾天終於鼓起勇氣看了羽毛這倆期的笨笨外景,我以為我不會哭、振作起來了。因為真的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嘛。加上我真的忘記很多很多事情了……但又因為老橫滿臉雀躍的模樣,那幅樣子,跟我記憶中那模糊的侯隆少年弔詭的重疊。我也跟著想起來很多三馬鹿的事情。我想起來我曾經看他們看的有多用力,每天都看到早上拼命翻著XQ和2ch,聽著朋友訴說多少以前的事情……那些記憶在一瞬間全部聚化成眼淚。橫山裕、涉谷昴和村上信五,永遠都是我最柔軟的寶藏,我的軟肋。邊這麼想著。

之於他們不是愛情這樣的東西,是超越在這之上的事物。那無法用任何詞彙輕易斷定是什麼情愫,但只要看到這三個人在一起我就能冷靜下來。類似信仰?之類的東西,一直支撐著我呢。他說,他一定要從現在就開始離開斷清一切,包括這次巡迴,這是為了顧全一切和團的後繼。不管你們是怎麼想的,但我只認為他是盡了自己的力氣在考慮著。倆年前的solo控,他一副驕傲抬頭挺胸地說著「我在做著關8這個偶像團體!」,我不由自主地哭了。然後,好像重疊了。

哭哭啼啼的真的很討厭,我也不喜歡這樣,實在很困擾。但是有些事情實在很難控制自己。我一直都很羨慕那些到現在還輕易說著「每天都哭到不行」之類的人,因為自己的日子還是要過。但大概是我的憂鬱期和反射神經比較慢吧……總之就這樣吧。會好的。眼淚會停的。你和他和大家的夢都會實現的。

關8這個名字,這個存在,是我人生中最美好的奇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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