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んでも 響かない

【言白】不待見的情愫

大寫的OOC,起哥哥最美好



01.

白起和李澤言的同居生活,只有糟糕透頂可以形容。起碼白起是這麼下定義的。

就連那些台詞也反覆出現。

台詞?什麼台詞?

「跟你說了幾百次了,衣服脫了記得把它翻回正面。」

「為什麼不把鞋子擺好?」

「下次再從窗子回來,我就把窗封死。那太危險,給我走大門。」

「你就成天吃泡麵,三餐不好好吃是會搞壞身體的,都多大的人了這點小事都還不明白嗎?白警官。」

白起還是挺想知道的,那個李澤言為什麼成天就有這麼多話可唸,像個老媽子一樣。仿佛每天不懟上幾句身子就會不對勁,就他媽像成病了。好聽點說是不拘形跡性情豪放,難聽點就是行為散漫。獅子座的白起對李澤言注重生活習慣的潔癖上充滿不解,就根本而言,他怕是根本不懂這個養生的男人。

男人嘛,隨性一點才叫真。

東西擺放位置必須有條有序那些都還好,他忍。每天晚上十二點前入眠、三餐極其講究,從不碰油炸類的垃圾食物。李澤言自己要如此倒是無妨,現在就連白起也被規範不能吃油炸食物。實在莫名其妙。好幾次白起下班得晚,回到家時早已過了十二點,他脫下外套,深怕自己的一舉一動不小心就驚動了堂堂華銳總裁,一個身高足足一百八十的大男人得還躡手躡腳進房。

要知道,即便李澤言情緒控管的在好,當被打擾到睡眠,他可就無法保證李澤言還能遵從嚴以待己、寬以待人的人生觀。白起見多了在午休闖進李澤言辦公室的部下,他一句大罵就把人給轟出去。說也奇怪,事後白起也就再也沒看過那些人。可當白起輕扭開臥室的門,鵝黃色的微弱光芒在李澤言臉上暈開,李澤言沒有張眼,但明顯是被吵醒的樣子,清秀的眉間都皺起褶子來,卻從未罵過白起。

「……快去洗澡。」依戀夢寐,李澤言的聲音清冷中帶著一絲慵懶。

「餓了的話,晚上我有弄吃的。在冰箱,自己熱。」

一成不變的。李澤言不會質問自己怎麼現在才回來。白起就聽見李澤言砸了舌,默默翻了個身調整睡袍的衣帶,又繼續養精蓄銳。

白起走進廚房,打開冰箱,裏頭著實放著好幾道他愛吃的菜呢。

他不可否認李澤言對自己充滿了十足耐性,無論大小事。嘴上唸歸唸,每次卻又總是默默替自己做了這麼多。這樣想想,似乎也沒有這麼糟糕了。交往不過幾個月,他和李澤言開始同居的原因說來可笑,當初是李澤言連哄帶騙把他騙進自己在市內的大豪宅。

因為那什麼、李澤言說他要是同意了,任何新款的遊戲機都給他買。

遊戲機買是買了,但現在想起果然還是覺得生氣。

媽的李澤言。

作為遊戲青年的白起,今日也無能地沉迷在李澤言買給他的遊戲。

02.

李澤言一向厭惡白起喜好運用超能力這點。照李澤言的話來說,那並不是使用,是濫用。他總覺得在空中飛有某種程度上的危險,簡直杞人憂天。白起想想就覺得荒唐。媽的,小題大作又大驚小怪的從不是自己那高中學妹。

「身為evolver不善加使用自己的能力,豈不是浪費了嗎。」第一零八次白起狠狠地瞪著李澤言,「何況你就沒做過些什麼難以啟齒的事兒,說說你以前考試的時候從沒有暫停時間去偷看解答過?」畢竟要是當年的白起就去偷看了。

李澤言輕笑。

「幼稚。」

「誰做過那種事。」

他朝著白起面露曖昧的表情,「我惟一做過最荒謬的事情,大概是我跟你吵架的那天,我為了挽回你,暫停了時間,在大街上強吻你。」

這話一說,白起的臉馬上就唰紅了。他討厭自己在男人間那稱得上白皙的膚色,害他看上去沒有那麼陽氣,又襯得他臉紅時相對明顯。白起的視線瞥向旁邊,琥珀色的眼眸閃爍著心虛。

那時候他和李澤言大吵了一架,吵架的原因早忘了,不過又還能是什麼了不起的原因。白起賭氣徑自離去,在他還沒發現周遭哪裡不對勁時,李澤言已經一個箭步上來,拽過他的手腕,輕輕一拉就把白起撈進懷抱。

白起痛恨那時被李澤言吻得七葷八素無力掙扎的自己。

就像現在。


03.

要說他倆為何交往,又從何時開始,就像平時吵架的原因那般瑣碎。白起早就忘了,他深信李澤言也不記得了。因為一切都是如此自然,不帶任何一點唐突。

他們很早就認識,卻沒有過多的情節,沒有過多的激情。白起的人生擁有過太多太多元素,但愿過往的荒唐歲月能夠一併被葬送在風中。

和李澤言認識的時候,白起不過17歲。

17歲的他在校園中已是令人聞風喪膽的存在,任何事情都沒有平凡無故,白起在年輕時的確做過了些不應該的事情。翹課、打架、酗酒……哦,與李澤言的相遇也應該冠上個不應該。

可是白起,卻又是這麼慶幸。其實啊,是他把當時的自己給救了回來。


04.

白起有那麼一個秘密。

他在世界上最喜歡的人,是李澤言。

媽的李澤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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