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んでも 響かない

【橫雛】アホ横山

會一直期待著。



從婚禮會場回到家已是深夜的事情,村上吃力地將橫山卸到床上,酒精蒸得白皙的臉蛋紅潤,這個人從微醺轉化成酩酊大醉只不過一眨眼,甚至還在眾人面前哭哭啼啼,簡直毫無身為公眾人物的自覺。村上嘆了一口氣,蹲在床沿替橫山脫鞋子。

他是恍然意識到,半夢半醒的人果然是很可怕的。還像個笨蛋。

也許是動作太過粗魯,弄得橫山持續發出意味不明的呻吟。他絮絮叨叨地碎念著,聲線濕濡,像淋上蜂蜜的焦糖脆餅,終究只是夢寐懷抱中的囈語。

「ヒナ,婚禮真好啊……沒有想到我會哭出來,太丟人了,但是真的好感動啊。原來女方爸爸是這樣的心情,如果是我肯定會捨不得把女兒交給任何人。」

「我以後的婚禮也要辦成這樣,在戶外也好在教堂也好,總之他們幾個一定要上台唱歌,還要讓大倉那臭小子自己坐一桌,不然啊すばる會和我抱怨大倉吃太多了他們都沒得吃……哈哈哈……我怎麼那麼善解人意。」

「仔細想想今天……唔……我哭得可真好慘,我想我那個時候也會一直哭吧。如果收的禮金太少,我可能會哭得更厲害了。你想想邀請的人明明那麼多,收到的禮金卻那麼少,那不是很難過的一件事情……」

「ヒナ……ヒナ……你喜歡西餐嗎?雖然今天吃的牛排好好吃,但我覺得分量好少啊,根本吃不夠嘛。對了,最近有伴郎伴娘陪同的婚禮好像越來越多了,各請倆個夠不夠啊?」

所以說酩酊是暫時性的自殺。染得人都不正常,話也多了起來。村上揉了揉橫山的腳腕,明早還有外景,但愿他起來水腫的症狀會好一些。

村上站起身,剛進屋子都還沒來得及脫下外套,就和橫山折騰個沒完。他將西裝外套掛在衣櫃前,想拿起髮夾,手臂卻突然被橫山拽住。

「嗝……話說回來,ヒナ……那你愿意……」

在剩下的話語尚未脫口而出之前,村上用唇堵住了橫山的唇。軟綿綿的嘴唇因乾燥而起了死皮,吻起來不是那麼舒服,卻覆蓋著葡萄酒的味兒。直到他抬起頭,確認橫山入睡,才夾起瀏海,慌慌張張地走進浴室。

轉開熱水器,暖烘烘的蒸氣在室內嵌上一點一點的水珠,腦子也被烘得一片軟糊。村上的背抵在玻璃板上,鏡子中的自己臉紅的不像話,像顆紅色的蘋果。喝醉?不,才不是。他才沒有喝酒。

水柱打在地板,嘩啦嘩啦的。村上緩緩往下滑,坐到地上,晃了晃腦袋。

誰會答應你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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